卫健委:湖北外本土重症病例降至9例 防输入压力加大


“如果抗体本身不能完成免疫,那么疫苗的有效性试验就很难通过了”,在前述专家看来,当务之急应该加强对病毒本身的认识研究,摸清免疫应答发生的部位。此外,他还提醒,即便合成了抗体,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也是未知数。

美国艾奥瓦大学微生物学和免疫学教授斯坦利·珀尔曼(Stanley Perlman)对这一问题则持更为肯定的态度,他预计新冠病毒在今年冬季再次袭来时,新一轮的暴发会更加严重。

珀尔曼称,控制疫情的关键在于靠疫苗,如能在明年获得有效的疫苗,或 能限制第二或第三轮暴发可能感染的人数。

对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团队而言,I期安全性试验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新冠病毒疫苗研发将走向何方?是否会像当年SARS疫苗研发一样因病毒忽然消失而告终?

阿尔伯塔省省长杰森·肯尼则隐晦地用二战批评了美国:“(二战初期)美国袖手旁观了两三年,起初甚至拒绝了向当时领衔战斗的英国和加拿大伸出援手。”

mRNA,也称信使RNA,是由DNA的一条链作为模板转录而来的一类单链核糖核酸,它们携带遗传信息,能指导蛋白质合成。

至于最终疫苗能否成功上市投产,还取决于新冠病毒在未来不同气候条件下的表现和传播方式变化。WHO紧急卫生事务项目执行主管瑞安(Michael Ryan)说道,“我们必须假设该病毒将继续具有传播的能力,因此,现在需要与它作斗争,而非寄望于它会自行消失。”

前述专家向澎湃新闻表示,就目前的疫苗研发水平而言,技术线路已不存在困难,攻坚的核心在于确认:注射新冠疫苗后,体液免疫(即B细胞免疫)是否会发生。

3月16日,复旦大学基础医学学院和美国纽约血液中心的病毒学教授姜世勃在国际学术期刊《自然》发表题为《不要急于部署无充分安全保证的COVID-19疫苗和药物》的观点文章,呼吁重视新冠疫苗开发中的安全问题,他写道:“虽然情况紧急,但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何为重组新冠病毒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曾用“移花接木”来解释其原理,即在“学习”病毒的前提下,对病毒进行“手术”,改造出一个需要的载体病毒(即疫苗),注入人体后产生免疫。